伦敦的雨照例下着,我吃了太多巧克力,那种能让人上瘾的很含七成以上可可的苦巧克力。然后我到了一座叫'春天的水’的房子里,我的家在3楼,有两个明亮卧室,一个小房间,我打算把它用作小电影院,或者这样太奢侈。我很犹豫怎么样才能用礼貌的方式让一个男人去剃头。身上很痒,还挠出了一个小包,我就从里到外把衣服床单被罩都换了,日子越过越不干净了,我抱怨。我喜欢上一个没见过的姑娘。起床的时候,时常忐忑和焦虑的感觉最近没有。